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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之用,新疆和田籽料挂件,玉载逍遥,大美不言

中国父母常对孩子寄语:“要做有用之人。”然何为有用?世俗眼光中,“有用”常被功利之尺度量,凡不入此尺者,皆被冠以“无用”之名。但这些“无用”之物,真的就一无是处吗?早在两千多年前,庄子便已洞悉其真谛:这些看似“无用之用”,实则“方为大用”。

庄惠之辩: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无用之用也
庄子与惠子是好朋友,经常在一起辩论。惠子因葫芦肚子大皮又薄,既装不了粮食,也无法做水瓢,因此将它砸碎。庄子知道后却说:“将它绑在腰间浮在江湖上游玩,就有用了。”普通人只能看到葫芦“不能盛水”的无用,而庄子却能看见它“逍遥天地”的大用。常人眼中,凡不能为世俗所用者,皆被视为“无用”;而庄子之视野,则超越了世俗之局限,洞悉了“无用之用”之真谛。

有棵树长得歪歪扭扭,被人认为不能“成材”,而庄子却认为正是因为不能成材,它才能自然生长到老,这正是“无用之用”。他说:“人皆知有用之用,却不知无用之用也。”看似对别人无用,但对自己来讲其实有“大用”。当世人追逐“成器”,庄子却在礼赞“不成器”的自由。

正如和田玉一样,生长于昆仑绝壁之间,若论“有用”,它不及青铜铸鼎,不比陶土成器;然正因这份“无用”,它却被奉为敬天法祖之礼器,成为“君子比德”的精神象征。汉字“国”中藏“玉”,恰似先民留给后世之深刻隐喻:文明之高度,非由砖瓦之堆砌而成,而在于对“无用之美”之珍视与守护。

刀笔逍遥:留白处的天地心
这件作品,玉雕师取新疆和田独籽料,红皮灿若朱砂点染,玉肉皎如昆仑积雪。他以刀为思,将庄惠之辩刻入方寸乾坤。

作品正面,惠子盘膝而坐,双手扶膝,似在凝神思辨;庄子昂首而立,须发如风拂劲草,衣袂翩然欲飞,袖间褶皱似卷涌的浪涛。一坐一立之间,惠子的执念与庄子的超然跃然玉上,连古树红皮的斑驳肌理,都仿佛被二人的机锋震出涟漪。

作品背面,红皮浅勾远山轮廓,淡墨皴擦间烟岚浮动,余下玉肉皎白如月华倾泻。不雕一纹的留白处,恰似《逍遥游》中无穷无尽的浩渺——无鲲鹏振翅,却见天地空阔;无姑射神人,自有仙气盈怀。日光斜照时,玉质通透如江雾初散,恍惚见庄子乘坐葫芦遨游于江湖之上,天地间只留一句:“无用之用,方为大用。”

玉雕师深谙庄子“虚室生白”之思:留白不是空缺,而是留给观者的悟道之境。未染纤尘的玉肉,既是对“无用”的注解,亦是对“大用”的诠释——正如那棵逃过斧斤的古树,最珍贵的从不是被雕琢的部分,而是得以保全的天然本真。

二十年藏玉生涯,我曾痴迷繁复雕工,而今在这件作品前,方知“不雕”才是至高的匠心。留白的玉肉,让人想起庄子“虚而待物”的智慧,真正的容器,因空方能盛纳万物;未施雕琢的素面,恰似惠子未曾参透的答案:有用无用之辩,本在人心取舍之间。

如今再看这件作品,红皮古树是红尘执念,素白玉底是天地初心。孩童不必都成栋梁,若能如野树自在生长,便是生命的大美;玉石不必皆作器皿,若能以温润照见文明,便是千古的大用。

无用之用,挂件,新疆和田籽料,全身多处留红皮,真红皮无二上,一颗完整独籽所做,参考白度高白,肉质细腻,可过灯,润度很好,油分十足,学院派名家精工,尺寸约56.2*30*13.2mm,重33.5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