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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山色,扳指,新疆和田青花籽料,山为墨凝,水为白留

2026-04-28

墨云山色,扳指,新疆和田青花籽料,山为墨凝,水为白留

黑和白,是中国画独有的美学。黑是实,白是虚,虚实之间,天地自开。

当黑白美学遇上新疆和田青花籽料,便是一场注定的相逢。青花料天生黑白分明,墨如玄玉积黛,白若初雪凝脂,墨晕自然散开——无须人工着色,大自然早已将一幅水墨画封进了石头里。这套“墨云山色”,便是以青花籽料为画纸,让墨成为山,让白成为水,在方寸之间,铺展出一幅可握于掌心的水墨长卷。

掌中山水,腕底烟云

青花的黑白,已是山水。玉雕师要做的,不是“画”什么,而是琢磨如何将这方天地安放于器物之中。扳指中空,恰似一面圆窗,将千里江山尽收其中,戴于指上,如携一卷山水同行。而取下扳指芯做成玉勒,则让这卷山水在胸前轻轻舒展,画境延伸。

扳指自明清以来便是案头清玩、腕间风雅,象征着沉稳、果敢与格局,是士大夫腕间的一枚精神信物。它套在拇指间,不张扬,不浮夸,却自带端方内敛的气韵,藏着一份从容不迫的心境。

玉勒谐音“遇乐子”,寓意人生在世,总要寻一桩滋养心神的乐事相伴。一枚玉勒在手,摩挲之间,既感受玉质的温润,也安放一份淡然自在的心境。

扳指为主,玉勒为辅,相得益彰。无须繁复雕琢,只在虚实相生之间。墨色为山,是岁月沉淀的厚重;白色为水,是心境澄澈的空灵。山水不远,尽在掌心与腕底,藏在黑白墨韵里——这,便是玉雕师想传递的东方文人情怀。

因材施艺,留白无声

原材是一块典型的“一线天”青花料——上下两段聚墨浓沉如黛,中间夹一道白肉纯净素雅,如宣纸留白、清透空灵。墨色之间过渡自然晕散,由深及浅,由实入虚,仿佛宿墨在生宣上缓缓洇润。自带东方水墨的留白之美,仿佛专为山水主题而生。

玉雕师因材施艺,顺着青花料天然的黑白走向,定下深远法的构图。中间白玉带化作留白的江面与长空;上下两段聚墨区域,则顺势雕琢为层叠的山峦。上有远山、下有近岸、中留白江。扳指环面景深错落,玉勒柱上山水连贯,两件各自成画,合则为一幅完整长卷。

扳指下方的深色聚墨处,玉雕师以独创的薄意皴笔精雕浅琢。山石的肌理、崖壁的褶皱,在刀锋下既有细腻丰富的层次,又不失简练雅致的质感。中间白肉大面积留白,仅点缀几缕浅浪、几点帆影——不破坏留白的空灵,却为画面添了灵动之气。上端墨色刻意简化,线条柔和朦胧,晕出远山烟霭。近实远虚,层次自现,目光随山层叠,遐思无尽。

玉勒雕刻与扳指一脉相承,黑白分界处同样化为山峦江面。顶部通天孔道打磨得顺滑规整,既保留了佩戴、串配的实用属性,又与扳指的中空形制相互呼应。

整套作品最终成为一幅当之无愧的立体水墨长卷。浓墨山峦静穆厚重,素白留空清逸灵动,光线流转之间,墨韵层次由黑入白、格调由实入虚。每一次把玩,每一次目遇,都像在徐徐翻阅一册山水画卷。料质的温润、器型的古雅、题材的辽远,在这套作品中浑然一体。

山水从不遥远,只看是否装进心里。这套“墨云山色”,将千里烟波收于方寸,让每一个摩挲它的人,都能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山川。晨起戴于指间,便是携一脉青山出门;夜深握于掌心,便是枕一江烟月入梦。它不言语,却日日相伴;不张扬,却自有山河。这便是玉雕的意义——于尘世奔忙中,为心灵留一处可以随时归去的故里。

墨云山色,扳指(一套),新疆和田青花籽料,黑白分明,黑如墨,白如脂,肉质非常细腻,可过灯,润度很好,油分十足,苏州名家精工,扳指尺寸约34.6*34.6*27mm,内径尺寸约21.1mm,勒子尺寸约30.6*18.5*18.5mm,共克重约68.6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