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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山•茶则,新疆和田青花籽料器皿,心归山水,静守初心
茶事之雅,雅在细节。茶则虽为茶席上的“小器”,却在茶道六用中占据着“量者,准也”的关键位置。古人取茶,讲究“则”字,既是对分量的把控,更是对心境的丈量。

当干茶从罐中舀出,落入壶中那一刻,茶则便成了连接人与茶的第一座桥梁。这件见山・茶则,以新疆和田青花籽料为材,将玉的温润与山水意境完美融合,便是这样一座通往东方审美深处的桥。

器以载道:见山见水见本心
茶则之名,最早见于陆羽《茶经・四之器》:“则,以海贝、蛎蛤之属,或以铜、铁、竹、匕、策之类。”唐人将茶则列为二十八种茶具之一,足见其在茶事中的分量。

千百年来,茶则承载的不仅是茶叶,更是历代文人对于“准则”二字的体悟——器有准则,心有准绳。茶道如此,人生亦如此。古人以器载道,以茶修身,方寸之间,藏着茶道的分寸,也藏着生活的淡然。

作品定名“见山”,取自禅门公案“见山是山,见水是水”的三重境界。人生一程,最初见山,最后归山。这件茶则的墨色纹理恰好暗合了这三重境界——初见如泼墨山水,细品似云山万重,静观则山还是山,唯余天地大美。

握此一器,静坐茶席,倏忽之间,见天地,见山水,亦见本心。山水在玉,心境在茶。器物不言,却慢慢渡人。

巧思巧设:清水芙蓉天然成
作品以新疆和田青花籽料为材,玉质底色莹白温润,如凝脂般细腻;墨色浓淡交织,或聚或散,天然形成泼墨山水般的肌理。

黑处如深夜浓墨,白处似冬日初雪,墨色与玉肉相互晕染过渡,自带“墨分五色”的国画质感。这样的玉料,本身就是天地造化的一幅画。玉雕师以苏工之“巧思、巧色、巧设”,因材施艺,让玉料自己“讲故事”。

茶则整体呈修长舟形,一端圆润收弧,一端利落斜切,线条流畅舒展,如同一叶扁舟。这并非刻意为之,而是随形就势的巧思——玉料本有此形,玉雕师只是顺势而为。

玉雕师不做繁复的雕镂,不添多余的纹饰,仅通过线条与弧度的精准把控,让玉料的墨色纹理成为绝对的主角,恰似“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纯净之美。边缘处精细倒圆处理,触感温润顺滑,毫无棱角锋芒,尽显柔和之美。

内壁的柔光抛光,既保证了取茶时的顺滑度,又能隐约透出玉料内部的墨色层次,与外壁形成光影呼应,仿佛山水间的光影变幻,增添了几分灵动与神秘。器身底部镌刻的小巧款识,刀法凝练,与整体素简风格浑然一体,更添雅致。

黑白交织的墨色纹理随器型流动,如远山含黛,云卷云舒。在光影的照耀下,呈现出丰富的层次感,静置于茶席,便是一幅立体的水墨山水图。玉质温润亲肤,兼具实用性与观赏性,让人在把玩之间,感受玉的灵性与山水的意境。

见山·茶则打动人的,不是雕工的精湛——尽管它的线条处理无可挑剔——而是那种“不争”的气质。它不刻意展示什么,不急于表达什么,只是安静地做自己,把天地赋予它的美,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使用者。

或许,好的器物本该如此。它不是高高在上的艺术品,而是融入日常的伴侣。当你在一场茶事中持握它,感受和田玉的亲肤温润,看墨色在光影下变幻层次,听茶叶与玉面摩擦的细微声响,那一刻,你便懂了什么叫“见天地,见本心”。

这,便是东方美学的终极追求——不是向外求索,而是向内观照。而我们所藏不仅是一块美玉,更是这份宁静致远的初心。

见山•茶则,器皿。新疆和田青花籽料,肉质非常细腻,可过灯,润度很好,油分十足,苏州名家精工,尺寸约167.8*48.6*20.5mm,重约128.8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