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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镂空花金玉满堂瓶》的自述昆仑霞色染,一梦金玉堂

2025-09-04

我叫《镂空花金玉满堂瓶》,请聆听我的声音,把三千年里所有关于富足与守护的低语,一次说给你听。

我生来不是器皿,而是一块被昆仑雪水养大的和田玉籽料,通体凝脂,腰间却自带一抹金红皮色,像不肯熄灭的晚霞。

中国玉石雕刻大师杨光

中国玉石雕刻大师杨光先生把我捧上他的工作台时,只说了一句:“留皮不留瑕。”六个字,背后却是数十载刀功,与“天下玉,扬州工”的千年传承。

他要让那抹天生的金红恰好落在鱼的眼睛,让朝霞替我眨眼;他要在一枚半寸莲瓣上起刀,刀刀凌空,却又刀刀生根;最险的是掏膛,灯一透,整朵玉莲就在掌心盛开,稍有颤抖,便是粉身碎骨。大师把扬州工的“空”与“满”推到了极端,空到能盛下一池月光,满到能守住绵延数千年的中华玉文化。

他们说我“皎若新雪,细腻如膏”,说我“灿若朝霞,静似夕晖”。其实我只是记得,杨光大师如何以心驭刀、将《老子》里的“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化作民间“连年有余”的吉祥祝愿。

我从一句道家的警示,走成了南朝的才学象征,又终于在明清的烟火人间里,成了万家灯火的富足梦。我的身上游着金鱼,是“金玉”的谐音,是财富丰盈生活美满的祝福;我的身上开着莲花,是“连续”的祈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风骨。

有人说我价值连城,而在我看来,价值不过是文化的回声。数字只是门槛,真正让藏家屏息的,是不可复制四字:不可复制的天然皮色,不可复制的扬州镂空绝技,不可复制的金玉满堂千年语义。我是一只把泱泱文脉盛在腹中的玉瓶,肚腹里晃荡着警句的清露、诗行的月色、鱼纹的涟漪、莲香的晚风,也晃荡着那些被岁月写下的祝福。

适逢嘉真与藏玉的联袂献宝,9月4日至6日,在藏玉直播间,我将于金鱼摆尾时,霞光流转处,静候诸君到来,为你守候满堂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