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集
暗香盈袖 流光绕颈
一枚兰芷藏清幽,
金络缠玉,
衣袂动时暗生空谷幽芳;
一枚青花凝云水,
墨色游走,
颈间流转便见山河氤氲。

玉魄承千载灵犀,金辉作引——
佩玉听香,
袖底盈的是草木精魂;
抚云观墨,
颈间绕的是天地呼吸。
东方情愫原可这般佩在襟前:
以温润裹住岁月,
任流光写入肌理。
暗香与墨韵交织处,
岁月便有了形状。
兰芷清芬|藏在玉与香里的东方情长
当晨光初染,
东方既白,
一枚玉魄悄然凝成。
和田白玉如初雪般纯净,
温润内敛,
仿佛敛藏了千年月魄的清辉。
那清光静默,
不争不显,
只是悄然栖于颈间,
便晕开一脉温婉韵致。
细看金线游走,
如工笔勾勒的云痕,
又如晨光在云丝间初绽的微芒。
金辉与玉魄彼此含纳,
既非喧宾夺主,
亦非退避隐没——
它们恰似东方情愫的隐喻,
含蓄而恒久地缠绕、低语。
金丝蜿蜒处,
似有隐秘诗行,
只为懂她的人垂落无声的韵律。
东方情愫素来如此,
情长不必喧哗,
只以玉的温存蕴藏,
借一缕幽芳低语。
贴身戴着,
便觉有明月清风常伴,
有兰心蕙质相随。
香息悄然流转处,
是独属于你的芝兰之庭,
亦是千年文脉在方寸之间的清雅回响。
愿这枚玉香囊缀于素衣之上,
随步履轻移,
暗送清芬——
让温润白玉铭记你如兰的性灵,
让缠绵金络守护这未绝的幽芳,
东方之美,
原是这样可佩可怀的悠长诗行。
水云间|水墨青花·天地留白
暮色四合时,
一滴墨落入江南的烟水。
天然水墨在方寸间铺展成山河缩影。
纤巧金络如晨光镀上云边,
细细勾勒流云轮廓,
托住这滴将落未落的天地清泪。
轻抚玉面,
指尖便沾了千年山水灵气。
墨痕游走如扁舟划过镜湖,
青影漫漶似远山隐入薄岚——
金线框住的何止是玉?
分明是半卷未干的水墨长卷,
任你贴身收着这“水云间”的缱绻。
当金辉掠过青白相生的玉色,
恍见砚池边搁笔的刹那,
墨在宣纸上自由生长成云水禅心。
东方留白的妙境,
尽在这青花错落处。
不著一字处,
自有烟波浩渺;
未镶满框时,
反得天地辽阔。
素衣衬着这枚玉坠行走,
衣袂间便有了林泉清气,
俯仰时皆成画中之人。
那抹游走的青墨,
是云写给水的信笺,
亦是岁月在玉石上题写的朦胧诗行。
水墨青花间,
见天地无尘;
游丝金缕处,
证岁月留痕。
愿此间山水常伴襟前,
随呼吸起伏,
墨色愈沉,心域愈宽。
所谓永恒,
原是天地以玉为纸,
为你留存这一泊未染尘埃的水云光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