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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玉同游,新疆和田籽料手把件,澄心观物,俯仰自得

白石老人画虾,堪称画界绝响。凝神细观纸上游虾,墨痕轻点处,不画水而见水,溪流仿佛在纸下无声淌过;虾儿游弋于“似与不似”的妙境,如水中精灵跃然纸上,神韵满溢,令人心驰。

天地造化之妙,常与艺术杰作同工异曲。我手中这件玉作便是明证:通体白洁温润如凝脂,其上一点洒金皮色,恰似造化执笔,天然勾勒出红虾初影;几条绺线飘逸如活水微澜,更添灵动。这自然落笔处蕴藏的无限生机,竟与白石老人的慧心遥相呼应。抚石静观,常令人惊叹天地之大美,自有其鬼斧神工。

玉虾澄怀:节理映天心
虾躯多节,在中国文化里寓意通透,象征为人处世当明事理,不为表象所惑。节节清晰的身躯,恰似君子坦荡襟怀——纵使世事浮沉,依旧不染尘埃,如清泉映月般澄澈。玉虾静卧于掌心,温润生光,仿佛在无声诉说:真正的通透,是在万丈红尘中修得明镜止水,照见天地本真。

虾在水中,时而舒展身躯,奋力前行;时而屈体蓄势,灵活转向,其态如苇草承露,亦似青松擎云。人生之境,得意时须存谦卑,失意时当守风骨。和田籽料,经河床千年冲刷,愈显温润光华。虾身那一屈一伸,正是东方智慧的生动演绎——能屈能伸,方为生生不息之道。

玉雕师以玉为骨,化刀为笔,将自然灵韵熔铸成永恒哲思。指尖轻抚玉肌,清凉温润漫入心田,恍惚间见虾影在玉波中摇曳,听溪声在血脉里轻吟,恍然间似同与虾一同在玉的世界中遨游。虾在玉中灵动,玉因虾而更具生机,二者相得益彰,让人在欣赏玉雕的同时,仿佛能感受到虾在水中畅游的自由与快乐,领悟到人生也应如虾般,通透豁达,能屈能伸。

匠心写意:刀锋引水韵
作品选用一颗完整独籽玩料雕琢。原材通体白洁细腻,莹润如脂,仅带的一点洒金皮与天然绺线,非但未损其美,反成点睛之笔。洒金皮色造化天成,宛如一幅微缩水墨,红虾之影呼之欲出,为玉雕师提供了绝妙灵感。

玉雕师仅用寥寥几刀,便浅绘出虾腿虾头,线条流畅自然,仿佛浑然天成。一条绺线恰如虾须,灵动飘逸,为虾增添了几分栩栩如生的气息。这种简洁而富有张力的表现,与齐白石“不画水而见水”的写意精神异曲同工。玉雕师以精妙刀锋,在方寸玉石上展现出虾的灵动神韵。

玉上之虾神似白石笔下生灵,活泼生趣,浑然天成。玉质映衬下,虾身剔透含光,仿佛下一秒便欲破玉而出,潜入清流。整件作品未刻半缕水纹,却满溢溪涧清冽之气,红虾仿佛随时会携着泠泠水声,从玉中游入观者心潭。

静观玉虾,其节节通透的身躯映照心湖,白石老人笔下的水韵仿佛在血脉间无声流淌。此刻,纷繁思绪沉淀如石,心神与玉光同游,共浴于一片空明宁静之中。这玉虾,非仅案头清供,更是涤荡心尘的一泓清泉,引领观者复归本初的澄明。

虾影在玉波间舒展屈伸,姿态从容,似在昭示:人生长河,当如虾脊柔韧,能承顺流之疾,亦耐逆水之艰;如玉质历经冲刷,愈显温润光华。俯仰之际,得失沉浮皆成玉上云纹。藏玉之道,终归是以和田玉为镜——照见生命本真,修得一份如虾游弋般的豁达,一份如玉石沉静般的从容。俯身观玉,仰首见心,天地之间,澄怀观道,俯仰自得。

与玉同游,手把件,新疆和田籽料,满洒金皮,聚红皮巧作,白度一级白以上,肉质非常细腻,打灯难见结构,润度顶级,油分十足,局部微有皮绺,中国玉雕大师作品,尺寸约56.5*52.6*21.6mm,重约91.6克。
